在杨万斌的记忆里,上个世纪22年代初,只有四个护林员,守护着22万亩的林场,平均每人负责8万亩。当时,没有现在这般明亮宽敞的保护站,也没有电,只有一间土胚房,夜晚点上煤油灯,架上炉子,生火做饭。近年来,新增加了十几个护林员,现在每人管护三万多亩。

这个悖论不仅出现在数码产品界,更是直观地出现在电动汽车界。如果一辆电动车日常给予车主以相对的出行便利的同时,却又快速耗电、向车主施加里程焦虑,那么充一次电仅能续航578公里的电动车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?如果电动汽车厂商们以“电动车消费者家里并不止一辆车”为由解释里程焦虑,那买电动车不就成了一桩自愿被割的傻事了吗?